</dt>
聽到動靜,司其推門而入。
薛進靠坐在太師椅上,手撫著玉佩,眼看著梁,身旁一根燃盡的蠟燭:“有訊息了嗎?”他語氣平淡的問。
“還沒……”司其依舊是那句話:“屬下以為,沒訊息,就是好訊息,少城主福大命大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薛進笑了,視線落到司其身上,分明是笑著,卻有種陰惻惻的冰冷:“你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司其後退一步,重新關上門,脫離薛進視線的那一瞬,險些癱坐在地。
他若是沒有看錯,薛進鬢間竟生出了兩縷白髮……
作者有話說:
這章可能還會改,這兩天狀態真的很糟糕,一直咳嗽,透不過氣,胸悶,心慌,我真的希望病能快點好qaq
鄉下人睡得早,起得也早。
大嫂坐在炕頭穿好衣裳,手往褥子底下一摸,原本熱乎乎的火炕這會已經涼透了。
燒水,順便燒炕,洗把臉,梳梳頭,再借著灶子餘溫把早飯張羅出來。大嫂在心裡一口氣安排好要做的事情,蹬上棉鞋躡手躡腳的下了地。
雖然她動作十分的輕,但楚熹睡得並不踏實,還是醒了,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短髮問:“天亮了……”
“還沒呢,妹子再睡會,不妨事。”
“唔……”
楚熹很想起來,可她實在沒力氣,掙扎了兩下,又軟綿綿的躺回被窩:“大嫂,我頭疼。”
大嫂聞言,忙湊上來摸她的額頭:“哎呀,這麼燙!準是昨兒在江水裡泡太久,著涼了!”說完,腳步匆匆的走到廂房外:“木頭兄弟!木頭兄弟!你快瞧瞧!這妹子好像是發熱病了!”
陸深隨大嫂來到正屋,見楚熹臉頰紅撲撲的蜷縮在被褥裡,心裡不由一緊:“你,你怎麼樣?”
楚熹抬臉看了眼二人,露出稍顯虛弱的笑容:“我沒事。”
“我去把炕燒上,讓妹子多喝點熱水,捂一捂汗興許能舒服些,木頭兄弟,你看著她點,別叫她燒的太厲害。”
“麻煩你了大嫂。”
“哪裡話。”
陸深抿著唇將被子拖到楚熹身上,壓低聲音道:“我昨晚去江岸查探了一番。”
楚熹輕咳了一聲問:“什麼時候。”
“丑時。為了尋你,安陽出動了數萬人,沂軍這邊也加派了人手,聲勢比我想象中要大,這樣下去,倘若還找不到你的蹤跡,乃至屍首,謝燕平必定疑心你流落到了江北,恐怕會搜查附近村鎮。”
“那……這裡我們也不能留了?”
“我原本想今早離開。”陸深到底忍不住摸了摸楚熹的額頭:“可你病了。”
陸深的手很涼,又不是大嫂那般粗糙,貼在額頭上說不出的舒服,可惜只停留了短暫一瞬。
楚熹看著他挪開的手,迷迷糊糊地說:“我真沒事,能撐住。”
陸深輕嘆了口氣,手指悄然握緊:“你需要看大夫,實在不行,我只能先帶你回大營。”
楚熹打了個冷顫,幾乎將膝蓋抵住胸口:“我一會就好了。”
若陸深活著回到沂軍大營,謝燕平仍會利用雙生子操控沂都水軍,那他們之間的交易也不復成立。
這意味著楚熹失去了盟友,將徹底成為陸深又或是謝燕平的俘虜。
“木頭兄弟!”大嫂在灶房喚道:“我給妹子打了碗蛋花湯,你快端過去給她喝了。”
“放心,我會送你平安回家的。”
陸深的聲音又輕又快,讓楚熹產生了一種幻聽的錯覺,她睜大眼睛望著陸深的背影,竟從中看出幾分頂天立地的妥帖。
大嫂收了楚熹價值不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