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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富人的天堂、窮人的地獄。”劉穗花抱著修長的手臂,看著這座富麗堂皇的夜總會大門,水亮的眸子泛著光:
“只要有錢,什麼樂子都能找,裡面一溜都是帥哥美女坐檯。看來…你家小哥挺知道利用自己的優勢啊。”
殷流蘇看著大門口的璀璨霓虹,臉色越發沉了下去。
謝聞聲晝夜顛倒的工作,每天回來都累得半死,她只當他在酒吧駐唱,利用自己的好嗓音清清白白地掙錢。
卻沒想到,竟然是掙這種皮面錢。
見她臉色難看,劉穗花攬住了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只要能賺錢養活小妹,分擔你的辛苦,管他做什麼。你這整
天送外賣累死累活的,輕鬆點還不好麼。”
殷流蘇沒辦法像劉穗花那樣灑脫:“可這種工作,根本就是出賣尊嚴!”
“他是你什麼人啊,一不是男朋友,二不是親弟弟,管他呢,掙錢就行了。”
“他是我的”殷流蘇頓了頓,咬牙道:“是我的家人。”
說完,她大步流星走進了金獅夜總會。
正因為人生之路只能擦肩而過,才更讓她珍惜家人的存在。
違約
金獅夜總會的蹦迪大廳。
殷流蘇一眼就看見了對面卡座裡, 謝聞聲陪坐在幾個打扮新潮的女人中間。
她們給他遞酒,他便照單全收,還幫著她們搖骰子玩, 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,不知真心還是假意。
殷流蘇血壓直線飆升,太陽穴突突地跳著。
一股說不清、道不明的情緒, 宛如無形的手掌,將她的心臟緊緊縛住了。
她氣勢洶洶地朝謝聞聲走去,劉穗花連忙拉住她:“祖宗姐姐,這兒可鬧不得!跟我來!”
她拽著殷流蘇坐在了卡座裡, 打了個響指。
立刻有英俊的服務生走上前來,給她們倒了檸檬水,恭敬禮貌地詢問:“請問兩位美女和這位帥哥, 要喝點什麼
酒?”
劉穗花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,都不用看酒單, 熟門熟路道:“來三杯塔奇拉火焰。”
“請稍等。”服務生陶子正要離開, 劉穗花又叫住了他:“等等, 你把你們這兒最帥的小哥請過來,我們和他說
說話。”
順著她的目光,陶子看到了不遠處的謝聞聲,笑說道:“不好意思啊, 他現在有客人,換其他英俊的小哥來行不
行?”
“不行,就要他。”劉穗花大方地從錢包裡抽出兩百塊,塞進了陶子的衣兜裡。
殷流蘇見狀, 噗的一聲, 檸檬水都差點噴出來。
兩百塊啊!叫個人而已, 兩百塊就這樣給出去!
那臭小子配嗎!
不配!
她抓住了劉穗花的手,用力搖頭。
劉穗花卻甩給她一個威脅的眼神,讓她不要表現得這麼小家子氣。
陶子笑眯眯地收了小費,便走到謝聞聲的卡座邊,和姐姐們說了許多好話,終於將他拉了出來。
“看吧,之前你還不樂意服務女客人,經歷了昨天喬遠那變態,現在知道服務女人是多麼輕鬆的活兒了吧。”
謝聞聲揉了揉鼻子,沒說話。
陶子又道:“32桌有兩位漂亮姐姐和一個肌肉猛男指明要你,快去吧。”
“我這桌呢?”
“這桌我幫你顧著,那桌的姐姐出手大方得很,快去!”
謝聞聲去吧檯邊取了三杯塔奇拉火焰,來到了32桌。
殷流蘇穿著一件少見的黑色短裙,在黯淡迷醉的燈光下,她身材性感豐滿,五官更是迷離美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