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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楚親審,黃姨娘一口咬定去寺廟進香還願,黃姨娘的貼身丫鬟面對兩條兇猛的狼犬嚇癱了,交代了黃姨娘去寺廟私會表兄,當下魏楚派人抓黃姨娘的表兄撲了個空。
張良回來回稟說;“黃姨娘的表哥陳富為了躲債失蹤幾日了,躲起來不敢露面。”
抓捕陳富暗中行事,魏楚說;“要儘快找到陳富,我們在京城裡調查散佈謠言之人,背後之人已有警覺,遲了怕殺人滅口。”
命人把黃姨娘帶來,黃姨娘只說不知道表哥陳富躲在何處。
魏楚從黃姨娘閃爍的眼神中看出她知道陳富的藏身之所。
◎李掌櫃就是朕,與魏楚有染的那個位高權重,手眼通天的權臣也是朕◎
“你表哥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, 你也清楚若被那些人找到,定然被殺人滅口。”
魏楚看黃姨娘的表情有些鬆動,又說;“你們謀害皇嗣, 可是誅滅九族的重罪, 如果你能如實供出, 本宮可以保證不連累你的家人和親族。”
黃姨娘一下慌了,忙辯解說;“娘娘,婢妾糊塗, 求娘娘開恩, 不連累婢妾的家人。”
黃姨娘隨即說出陳富的住處, 陳富混在市井, 人口密集且三教九流各色人群混雜。
沒怎麼嚇唬, 陳富就全招了, 陳富是吏部左侍郎府的管事,是吏部左侍郎韓奇的心腹, 陳富為討好主子,主動說出自己有個表妹是魏府的姨娘。
這陳富一五一十都供出來了, 魏楚問:“韓奇為何要針對魏家?”
陳富誠惶恐, “這小的可不知道,韓大人沒說。”
張良手裡牽著的兩條狼犬朝他狂吠,陳富嚇得帶著哭腔道;“娘娘, 小的真沒撒謊, 韓大人說有謠言說宮裡的貞妃娘娘來歷不明,打聽一下娘娘當年的事, 堵住那起小人的嘴。”
魏楚展顏一笑, “如此說來, 本宮還要承韓大人的情, 韓大人竟然如此替本宮著想。”
“韓大人確實這般說的,小的不知情,求娘娘饒了小的吧。”陳富匍匐在地,跪爬了幾步,哀求道。
此時的黃姨娘看自己表兄這幅醜態,把曾經後悔的心瞬間熄了。
魏楚俯視跪在地上的人,緩緩拈起茶盅蓋子,“你可知道自己犯下誅滅九族的重罪。”
聞言,陳富驚恐,涕淚交流,“小的真的不知道,娘娘饒了小的,小的全招。”
“好!”
陳富是個軟骨頭,把所知道一五一十都說了,魏楚問的,他生恐有半點遺漏。
陳富是韓奇的心腹,知道許多韓奇隱私,包括韓奇同朝中何人來往密切,據實說了。
魏楚問:“還有嗎?”
陳富神色間有些許猶豫,說;“我家大人和周國舅府過從甚密,外間不知道。”
“這件事國舅府是知道的?”
“小的不知,我家大人沒說,就同小的說,食君祿報君恩,我家大人絕不允許有人詆譭娘娘,做出有損皇家顏面的事。”
魏楚呵笑兩聲,“好一個忠臣。”
陳富被帶下去後,魏楚呷了一口茶,說:“朝堂上覆雜,這韓奇聽說很有能力,沒想到背後參與到派別之爭。”
張良說;“韓奇私底下同國舅府走得近,鮮有人知,韓奇此人城府深,嘴上卻冠冕堂皇,真乃老奸巨滑。”
魏楚道;“不用查下去了,交給皇上吧。”
“那梅常在這幾個人怎麼辦?”張良問。
“送慎刑司。”
張良遲疑了一下,說;“奴才怕他們在慎刑司”後面的話的意思是皇上還沒有親審,萬一被人殺人滅口。
魏楚撫了撫烏髮上的步搖,“有人在慎刑司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