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為父親討回公道,所以,只是,沒曾想……”
而從頭到尾,態度較為通情達理的百福也在這時,暗暗拉拉百壽的衣袖,“看來,是我們弄錯了,此中一定有問題,如今老爺子已死我們不能……“
“不能什麼。”百壽陡然偏頭對著百福一吼,然後幾近咆哮,“老爺子對我有恩,我自小便跟著老爺子,斷然不能讓他死得如此不明不白,當時我們和另外幾人一直暗中隔得不遠的守著,除了雲初小姐的氣息,你還能感覺到誰的。”
“就是,除了我的氣息,你還不能感覺到別人的。”雲初卻當即接話道,“你們當真應該好好查查。”
“是是是,雲初小姐說的是,這兩個護衛也是官家的家生子,越發沒有規矩了,我這就事著他們回去,好好再查一查。”官老爺受到上首南齊皇上那高壓的眼神,連忙打著太極。
☆、 翻雲覆雨(三)
官老爺打太極,可是一旁的百壽卻顯然不樂意了,一副剛骨不能屈的模樣,突然看著官老爺,“老爺,今天白日裡屬下忍了,那時候,屬下確實沒有證據,可是如今有了證據,你卻為何總是打退堂鼓,百壽自來忠心官家,視官老爺子為親人,如今他陡然橫死,屬下今日就算是拼著一死,也勢必要替他討回一個公道。”
“一塊手帕,能說明什麼,方才雲初小姐不是也已經說了,她自來不用這些,你還當什麼證據。”
“光憑她一己之言,誰信,問大晉,大晉是大晉太子的天下,自然幫著他們說話,待我們真的到了大晉找來雲王府的人問時,也早就眾口鑠詞了,豈容我們洗白。”
“百壽。”
“屬下只是就是論事,以事實說話。”
“事實?那你如何能確定這手帕就一定是雲初的,光憑一個名字,屬於大晉的繡技?不能確定,就立刻閉嘴。”官老爺也明顯動怒了,一派掌家的氣勢也終於擺了出來,面色沉然。
自己堂堂官家掌事人,官家雖不是多富麗望門,可是憑藉著百年前於南齊皇室的一點恩情,這般多年以來,雖沒有入官場,可是南齊皇室也自會做人,所行何事都極其方便,不若然,當年,以著當時官瑤那樣的體質,全府連帶他都反對,雖說只有父親力挺,但是……不過最後卻依然順利的讓官瑤嫁至大晉百年名府名華府為嫡長媳。
而父親在時,一切自然聽從你親,雖然,父親一直較多的決定,他都不太明瞭,而百福與百壽也一直跟著父親,其地位在官家並不只是當作屬下,可是眼下,當著南齊皇上的面,當著天下人的面,這個百壽也太不知輕重了,原先,他是知道他手中這證據的,想著,以他的衝動的性子自己鬧一鬧,旁敲側擊,如果能真的找出兇手,也好,也必然是利大於害,可是如今,聽雲初小姐的語氣,就知這絲帕絕對錯不了與其沒有半絲關係,再者,他閱世幾十年,所見之人,何其多,可是這個雲王府的大小姐,大晉太子的未來的太子,明明不過十四五歲的少女,看著絕美柔和,明眸善睞,但是,從到得大殿這般久,他硬是沒看透過其心中真是想法,就像是一張輕柔明靜的霧將一切隔阻,明明很近,卻就是看不楚。
但是,不管如何,曾經,官家也受過雲初母親,雲王妃的恩,是以……
而隨著官老爺這怒氣一言,一旁百壽當即一怔,一怔之後,卻並不見情緒收斂,反而不顧一旁百福的勸阻,大有不死不休的趨勢,神色激動的直接對著南齊皇上一禮,“皇上,今次卑職就冒著一死的打算,也一定要雲初小姐給一個交待。”
“交待?”南齊皇上眉宇一沉,卻是看著百壽半響,沒有言語。
而下首,雲初看著百壽有些好笑,“你想要如何交待,自古以來,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,但是好歹,冤枉人還能有一些說得通的證據與證人,而